料,其中有对日军俘虏的专访。”
“那个俘虏说,阿倍野浩一迷恋怪力乱神之事,就算是到了战场上,身边也总跟着一个他从日本带来的法师。”
这书的作者是当年的烈士后裔,书里对阿倍野浩一当然不可能说什么好话,这段对话之所以被摘选出来也是为了嘲笑他身为日军大佐却如此迷信。可看在两个专业人士眼里,这段话却有了不一样的含义。
“从日本带来的法师?该不会就是那位吧……”
“按年龄算,应该是他的祖父辈了。”
“还有别的内容么?”
“里面只说了那个法师非常年轻,再就是阿倍野浩一对他非常尊崇,行军前甚至都要问他的意见——不过那个俘虏自己也觉得奇怪的是,那个法师给出的指示看似无凭无据,事后却发现都是正确的,就像他真有法力一样。”
“没法力才怪呢……如果他真是阴阳道的行家,那在战场上能做的事可多了。要是那边有这么一个人物,当年那场仗是怎么赢的?”
“那天临山这边其实占了不少便宜,”钟错把刚刚恶补的知识拿来现了一下,“那一仗是隔着临水河打的,原本水流缓慢的临水河当天异常汹涌,给日军添了不少麻烦。再就是那天天气情况极差,日军的飞机也难以对地面实施有效打击,这才硬是顶住了日军的攻势,一直支撑到援军到来。”
“那个法师难道没能成事?”宋鬼牧敲敲桌子,以表不解,“要是有他在,应该不会如此啊……”
“你呢,你找到了什么?”
“我找到的是件怪事,当天仗打到一半,自卫团团长忽然失踪了。”宋鬼牧道,“不过这段内容语焉不详,只是大约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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