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的伤害性行动的决定。
如果他要对顾臻做些什么,通常都不会事先通知——他会找一个措不及防的时机,然后突然做一些正常人根本无法接受的有冲击性的举动,这种行为也许并不是毫无理由的,但是绝对不会遵从于一个普通人做事的过程。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做一件可能在*上或者感情上伤及自身的事情,总会犹豫迟疑,需要有一个自我过渡的过程。但是祁则晟几乎不会有那个过程,或者他是有的,只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越是决定自身命运的行为,他往往做得越坚决,往好处说是果决,但是顾臻觉得说不定用孤绝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这种人非常难做朋友,因为他们对任何事情往往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实行。当他对你宣告一件事的时候,那就真的是宣告,而绝对不是征求意见。而同时你如果要对于他的行为表示反对的话,那必须得是反抗,连抗议都是毫无作用的。
顾臻从以前开始就觉得这种人实在是难对付。幸好这辈子他和祁则晟从一开始就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挂了祁则晟的电话之后,顾臻继续看文件,然后不经意间就翻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文件。
那是一份时代征求股份受让意向的文件。
顾臻从头到尾扫了好几遍,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一时之间忍不住愣住,半晌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询问相关的详细情况。
时代也算是个历史悠长的大公司了,怎么没声没息就开始寻求收购了?
对方听了他的询问之后,回答道:“顾总您不了解,时代其实从早几年开始就一直陷入恶性循环了。常鸣风这个人不太管事,但是却特别喜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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