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他唇轻贴上她的耳,慢慢放纵。
如故一直认为自己很能忍痛,但那痛却没因时间流失而减轻,没完没了,最后痛得双手紧攥成拳。
但那让她恨得咬牙的动作停下,却变成让人烦躁的搔痒辗转化开,越加让人难以忍耐。
她敢肯定,这个混蛋在故意折磨她,就像以前训练她一样,不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绝不罢休。
她很想问他,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如果开了这口,他真能铁着心把她往死里折磨,在她身上耗个几天几夜。
忍,再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瞪向那让她恨得磨牙的男人。
他看见她睁开眼的瞬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谑戏。
被他从午后折磨到半夜,身体辗转间的痛让她恢复理智。
就算要把他千刀万剐,也要等她过了这次朔月,恢复体力。
他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下巴削瘦,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
墨黑的长发用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耳边有一缕顽皮的发丝滑落下来,沾在他艳红的薄唇上,撩得人心痒难耐。
妖孽!
如故再怎么恼怒,都不能否认他对她有致命的诱冂惑,转开头,不再看他。
线视落在门口的雕花门框上,前世被封存的记忆隐隐浮现,再往下想,却又想不起什么。
他随她一起从门框上收回视线,与她四目相对眼里浮上冷意,目光锁着她的眼,继续开始做没做完的事,没有半点怜惜,与其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是发泄恨意。
那让人无法忍受的痛再次袭来,如故的脸慢慢白了,匈口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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