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动无视了,“打他,打这王八蛋,看他还敢不敢干坏事。”
被强—奸的女人已经穿好衣裳,如故正想让她离开,她却突然扑向止烨,又踢又打。
止烨不知是怎么回事,回头来看,恰好女人的手抓来,长指甲抓破他的嘴角,渗出血珠。
突来的变化,让如故有些懵,一怔之后,看着止烨破损的嘴角,怒了,推开仍要踢打止烨的女人,“你打他干嘛?”
“他打我相公,我当然要打他。”女人又扑上前去拉扯止烨。
止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偏头避开。
“相公?”如故一瞬的错愕之后,这火就更大了,一把抓女人头发,把她拽开,不让她再靠近止烨,“是你相公,你叫什么救命?”
那女人十分泼辣,被扯住头发,痛得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却硬转身过来去揪如故的头发。
如故头发长,竟被她抓住一缕,痛得‘哎哟’一声,抓住女人的手更不肯放松,两个女人扭到一块滚倒在地。
如故以前是女子散打冠军,就算打架,动作也是极利落潇洒的,但被这女人死死扭住,一时间是竟脱不出身,成了泼妇打法,平时的好形象毁得干干净净。
止烨看着扭成一堆的两个女人,再看如故那不肯示弱的小泼妇相,好笑又好气,嘴角上扬,摇着头笑了。
地上男子见止烨松懈,乘机抽出手反身加击,一拳打在止烨左额。
止烨左额顿时红肿了一块,勃然大怒,又是一拳向那人脸上招呼上去。
眼角余光,看见素锦和她的丫头金串站在街口,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事果然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