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你怎么知道免死牌是我给他的?”
“那免死牌是我父皇亲手赐你,上面的玄机除了父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给他的,他岂能知道免死牌上玄机?”
如故皱眉,极品女和无颜的关系好到把自己的免死牌给了他?
事情变得比想象中复杂了许多。
萧宸见如故沉默,以为她没了话说,冷道:“我答应你,有了合适的时候,就求父皇向越皇求亲,娶你过门。你以前怎么淫浪荒唐,我不计较,只要你往后安安分分也就罢了。不料,你丧德败行到把在外头养的汉子弄到我的清和殿,明知道我在等你,却迫不及待地去偷汉子,你真当我是好欺的?”
“幸好你没开这口。”要是嫁这么个让人恶心的种狗,她宁肯躺架棺材,把自己冻死。
萧宸气滞,死死盯着如故,她却把玩着腰间的珍珠坠子,没半点羞耻模样,萧宸越看越气,又觉得无可奈何,一眼都不想再看她,愤愤地重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大步走去。
如故蹙眉,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现在要想知道暖苑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两条线索。
一,给她传话的夏儿。
二,找到无颜。
冲他叫道:“我的丫头夏儿呢?”
刚才夏儿和萧宸一起被抬了下去,萧宸醒了,那么夏儿也该醒了。
萧宸回头瞪来,眼底有几分复杂,如果知道她没死,他又岂会拿她的丫头泄火,如今他和夏儿的事被她撞着正着,他们说的那些话,又被她听去,她怕是要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