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堵得厉害,以前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人了?
三顺微微怔了一下,但见如故脸色不好,不敢多问,走开去张罗热水。
如故进以,看着热腾腾的热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丝毫没有可以洗去一身疲惫的欢悦。
三顺很少见如故闷葫芦一样的模样,憋了半天,最终忍不住,道:“你平时从来不要脸的,到了云公子这里,怎么就要脸了?”
如故眼角一抽,她就不堪到这地步了?连三顺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要走,我能怎么?难道我去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嚎,你不要走,没了你,叫我怎么活?”
三顺忙道:“我觉得这样行。”
如故睨了她一眼,懒得再理她,这法子行得通,他就不是云末了。
如故三天三夜没睡过觉,脑子混乱,什么事都理不出个头绪,干脆眼一闭,睡觉。
再大的事,也睡醒了再想。
三顺等如故睡着,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吩咐小丫头好好在看门看着,别让人去打扰如故休息。
出了玲珑轩,向暮雪斋而去。
云末屋里还点着灯。
三顺让小厮通报了一声。
没一会儿功夫,小厮就出来引她进了书房。
云末仍在看府里的进出账目,烛光映在他湿润如玉的面庞上,安静而沉稳。
三顺隔着珠帘看了一会儿,才低头轻唤了声,“公子。”
“进来吧。”云末双眼不离手中账本。
三顺站到桌边,见墨汁快用完了,就拿起墨条磨了些墨,动作熟练。
“如果不是公子,我们一天大小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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