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扬,眼里却渐渐化开一抹媚然戏笑,柔婉地声音故意拖长,唤了声,“郡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太太大寿,非要无颜来热闹一下。”
如故听说是老太太的意思,不再多问,继续走自己的路。
无颜见她不再问清和殿的事,有些意外,略为沉思,三步并两步地向她追上去,“那日你走后,我想你得厉害,真后悔那样对你,你还在恼我?”
他凝视着如故,秋水般的眸子极是诱人。
如故如果是贪恋男色,被灌几句蜜汤就昏头转向的女子。
见了他这模样,再听他这软软的话,或许就把那天的事给抹了。
但她在现代生活过二十余年,两世的年龄加起来可以做他的娘。
对这样的风月场上的虚情假意实在不感冒,撇了撇嘴,低声道:“你居然还敢留在京城。”
无颜顺手拉过身边花枝,闻了闻上头花香,笑比花娇,道:“我为什么不敢?”
“你……”
这人可是刺杀太子和陈后的杀手之一,她知道他的身份,没有揭发,就有包庇和合污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