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嘴角漾开,一滴水珠落在她脸颊上,继而看清他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
如故心头猛地一紧,笑意在嘴角僵住,飞快地伸手往他后背摸去,入手一片湿濡。
手不自禁地微微发抖,慢慢缩回来,掌心一片血红。
脑子‘嗡’地一下,心直接坠入无底的深渊。
“别怕,我没事。”止烨声音虚弱得像是被风一吹就能散去,接着他身子一沉,重重地压在她肩膀上,昏迷过去。
如故只觉得心脏死死地堵在了嗓子眼上。
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没有害怕过,只有萧越死的那次,她害怕了。
而现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再次浮了上来。
“别吓我,止烨,你别吓我。”
她不知道他背后伤成什么样子,怕引起大出血,不敢乱动,紧紧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滑坐下去,尽可能的不扯动他后背的伤。
他比她高了很多,这时又全无知觉,身体越加的沉重。
如故又不敢动作过大,坐下这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却无比的艰难,好不容易才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止烨双目紧闭,一张惨的脸,嘴角溢出血,靠在她怀里。
他总穿着黑色衣服,一身黑衣虽然被鲜血浸得透湿,看上去却也不算太过吓人。
但如故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发现了夏老太婆自爆,他完全可以不用管她,躲到离夏老太婆最远的角落,保护好要害,就算受伤,也不会伤太过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