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一句问话,如故的脸却像被火烤过,瞬间腾起两片红云。
想起儿时被小郎抱在怀里,在灯下看书的情形,心里像烤了一笼热炭,暖乎乎的。
但紧接着想到穿身为殇王的小郎身下承欢的情形,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心头的暖笼上,火星子都不剩下半点。
清亮的眸子忽明忽暗。
他明明知道是她,明明知道她对他依赖,却还跟她打那荒唐的赌。
她那时竟傻到以为他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太过于自大,自己捡了大便宜,现在才知道,他打的那些小算盘。
她缺阳气,而他可以给她阳气。
而且他的身份,她早晚会知道,知道了以后,她如果抛不开儿时的情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和欲,他们之间全有了。
那么他们之间离爱,还能有多远?
如故自嘲一笑。
她讨厌被人强迫,被人利用,哪怕他是她的夫君。
说的好听,他是腹黑,说的难听就是奸诈。
她脸上阴晴不定,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两口肉来。
小郎,你这个奸人。
你可以腹黑,难道我就不可以无赖?
忽地眼角一抬,勾起一丝妩媚笑意,握住云末停在她耳边的手,“我想要的姻缘嘛……要身边美人环绕,每晚上的枕边人要不同,男的女的都没关系,关键是要漂亮,看着养眼,而且床上功夫要好,好到能让人醉死温柔乡。”
云末眼角噙了三分笑,不接她的话。
如故接着道:“对了,我看你就挺好,人长得好,又能干,要不你来做我后宫的老大,众多美人都归你管着。”
云末笑而不语,满口胡言,没句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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