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轻吁了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他不是软柿子,牵线木偶,不是她想把什么事推给他,就可以推给他的。
她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在他需要用她的时候,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向她索取,至于她自己的事,就得她自己去承受,去解决。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是不?”
他抬手起来,轻轻拂开她脸庞上的一缕碎发,“无颜还有近两年孝期。”
如故斜睨着他手上动作,“你是想两年后闪人,还是想让他孝期满之前滚蛋?”
“郡主想要哪样?”
“想你们都滚蛋。”
他笑了,“好。”
如故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
“他家谁死了?”
无颜能靠自己之力,成为越国的外姓王,一定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这桩婚事真那么重要,这样的人,又岂能因为所谓的三年孝期,让婚事泡汤?
除非死的那个人,真重要到他必须遵守这些世俗规矩。
“他的义父宋太傅。”
义父?
如故微微一怔,他居然为义父守孝三年?
“嗯,当年太上皇坐上皇位,宋太傅可没少出力。你娘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定为储君,而宋太傅是你娘的老师。宋太傅为人正直,你娘对他十分佩服。宋太傅是唯一能让太上皇和皇上同时信任的人。他一生未娶,只收了无颜一个义子继承他的衣钵。”
如故轻抿了唇,难怪无颜能周旋在太上皇和母亲之间,原来有这一层关系。
“既然如此,无颜又怎么会做戏子?”
戏子在这年代终究是低人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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