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闻到一股玫瑰花香,幽幽得带着甜。
如故虽然觉得身后技师该是女扮男装的姑娘,但仍没忍住,垂下眼,偷偷看向抚上她肩膀的手。
那只手修长白晰,指节分明,是一支极好看的手,但这只手再怎么好看,也是一只男人的手,而且掌心带着薄茧,微微的粗糙。
如故身体瞬间僵住。
她身上虽然盖着薄巾,但薄巾下什么也没有。
推油不可能把精油擦在薄巾上,势必是要擦上肌肤的。
如果只是按按肩膀手臂,倒没什么,如果继续往下……
如故凌乱了。
她那几个混账侍郎玩的是哪出?
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只是微微一停,就又继续把掌心上的精油从她肩膀向手臂方向推了开去。
手法专业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