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也是好的。”宫人回头,“赶紧来人拉帘子,服侍郡主净手。”
立刻有人跑开去找布帘。
如故撇了嘴角,瞧这架式,大禽兽不见不行了。
回头见萧越骑着马朝这边而来,如故立刻站直身,“好像又不想了,走吧,别让皇上久等。”她实在不想把萧越卷进去。
宫人心想,果然又是玩花样,脸上却面不改色,依然笑得和谐可亲,“真没事?”
如故勉强挤了个笑,“真没事了。”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你情我愿,事后姑娘自然面色潮红,满脸春意。不是你情我愿,而是单方强x,另一方自然是面色脸青唇白,像死过一回。
过程再激烈些,事后姑娘立刻下地行走,走路姿势难免各种别扭。
如果她脸青唇白地滚下车,再别别扭扭的爬回自己的车,经过人事的人一看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算这些人害怕大禽兽的淫威,当着面不敢说什么,私下里还不瞎传当笑话?
北皇虽然禽兽,但在外头名声不错,可见是个要脸的。
既然要脸,也不至于在这路上干出太出格的事。
再说,他之前才放过话,向越国求亲,让太子娶她为妻。
现在太子在身边,他却把原本想许给太子的姑娘给奸了,叫太子情何以堪?
传出去,老子儿子的脸一起丢得精光。
如故心里虽然忐忑,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北皇对她做禽兽事的可能性不大。
皇帝的銮车比寻常马车大了很多,北皇四平八稳的盘膝坐在锦垫上。
衣衫整齐,如故的心又定了些。
北皇看着怯生生杵在门口的如故,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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