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着脸,不理,仍是乱砍乱削,直到两条手臂酸痛得几乎握不住刀柄,仍不肯停下。
如故怕他再这么蛮砍下去,伤了身体,道:“是不是觉得对我有愧啊?”她被云夕劫持,虽然不是他们所为,但他们已经收到风声,没有阻止,反而将计就计。
不管他们怎么算定她会平安无事,也不管他们事后是怎么救她,但她经历的这些,他们并非全无责任。
如故没大方到,不和他们计较。
玉玄砍树的动作骤地停了下来,手撑着刀柄喘粗气,向如故瞪来,见她嘴角竟慢慢扬起一抹笑,心里越加不是滋味,扭了头不看她。
她说的不错,这次的做法确实让他心里有愧。
但道歉话,他说不出口,“你如果心里有气,可以打老子一顿,老子不还手。”
如故笑了,趴回桌上,继续玩自己的枯草。
玉玄从矮墙上跃回来,蹲到她跟前,“你不相信?”
“打你,我手痛,吃力不讨好的活,不适合我。”
玉玄怔了,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嫌打人手痛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玉玄迟疑,“你该不会又想什么鬼点子吧?”她打他几下,没关系,但如果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点子来折腾他,那可不行。
“害怕?”
“老子怕个屁。”玉玄嘴里虽硬,但想到如故以前让他和止烨做什么势,后脑门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