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越国攻打北朝,以为是国师带兵,连夜通知素锦离开贫州,母女二人汇合,一同逃逸,投奔越国大军,母女二人被领进大帐,才发现带兵的不是国师,而是凤真。
不祥的预感袭来,但兵营大帐,哪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看着坐在桌后的凤真,凤瑶强打精神,“你把母亲怎么样了?”
凤真淡看着自己的这个亲姐姐,“她老了,打不动了,所以让我来了。”
凤瑶心里的不安更甚,“不可能,母亲就算要攻打越国,也会派国师来。”
凤真冷笑,不再和她废话,“军有军规,皇姐是北朝的媳妇,军中之事,实在不方便和皇姐多说,既然皇姐不愿留在北朝,朕派送皇姐回越国。”
“皇上军务在身,臣姐就不劳烦皇上了……”
凤真打断凤瑶的话,“皇姐也是带兵打过仗的人,应该知道军中的规矩。”叫来亲信,派一队可靠的人‘护送’凤瑶母女回越国。
凤瑶有苦难言,她们母亲进过军营,凤真就可以拿避免军机泄露为名,把她们母亲扣下,然后押送回国。
这意谓着她们母女二人从此被幽禁。
三日后!
越国大军到了北朝帝京城下。
西门承虽然手握大权,但没真正参与过什么大仗,哪比得了太子和靖王的,北朝惨败。
这时,北朝京都突然出现一队不知名的人马,攻打皇宫,与越国大军里应外合,北朝城破,北皇被擒。
北朝城破后,那队不知名的人马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如果不是皇宫内外惨烈的战事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