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现原窘态。
干咳了一声,道:“或许这附近有什么奇花异草。”
“奇花异草?”如故用力闻了闻,“不像,不像花香。”
无颜更加觉得窘迫,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却怎么也掩不去身体不断散发出来的气味。
刚刚见过母亲,不知道母亲还能活多久,他心里明明沉重得像压了块铅,居然会动那种念头,而且还是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欲望。
这样的自己让他十分气恼,又憎恨。
缠在她小腿上的鱼尾松了开去,慢慢退开,“你想要什么?”
如故本来想说,让她摸摸他耳朵后面的鱼鳍,想知道泛着金光的落冀是什么样的。
不过到嘴边的话,最终给咽了回去。
无颜现在处境,她想这些玩意太没良心了,干咳了一声道:“想早点上岸。”
无颜直觉她想的并不是这样,凝视了如故好一会儿,不见她再有说下去的意思,看向四围,眉心慢慢地拧起。
这里居然是一处死潭,四周全是不可攀爬的悬崖陡壁,而且高入云层。
即便是他自己一个人都未必能攀爬过去,带着如故根本不可能过去。
如故不能在黑暗中视物,又在礁石后,背着月光,完全看不清附近情形,但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无颜动弹,问道:“怎么了?”
“没事。”无颜难得地一本正经。
飞快地看了如故一眼,重新做了件,他现在极不愿意做的事——把如故重新揽进怀里,感觉到如故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不给她问话的机会,猛地往水里沉去。
像刚才一样,唇贴上如故的唇,帮她换气。
父亲既然修建了这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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