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朝阳。
楼夕抬起头,林间微风,迎面而来的却是不知为何地惶然。
她早已记不清是如何离开的地窖,印象中只有黑暗里手臂上忽然的疼痛。
然后是天旋地转,逐渐模糊的意识里,男人黑色的眸子悚如鬼魅“游戏开始了,我的小白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楼夕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她知道“他”必然在不远处,等着她的自投罗网。
却是忽然间,一阵的头晕目眩。
楼夕这才是想起来,自己已是快一天没有进食了。
越是这般想着,便愈是口干舌燥起来。
而霎时阵风猛然,楼夕转过头,侧眼望见不远处的开阔空地上,利箭穿钉的透明纸袋。
面包和瓶装水。
威逼利诱,好一个瓮中捉鳖。
“大哥,你说那个女人能熬多久?”
男人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箭,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笑意,“从昨天蹲点开始她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是时候该放饵了。”
“我还以为传说中的美女警长有多了不起,到头来不过是只待在宰的兔子而已。”阳光倾泻,映出男人边上的瘦弱身影。
“谁知道呢,”男人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敢兴趣,他抬起头,右手猛地一紧,“来了。”
灌木丛间。
楼夕眯起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食物供给。
难道还真是这样,明知前方是陷阱,却还要以身犯险?
转手抓起不远处的木块,抬起手,猛地向外一掷。
朽木飞旋,却被凭空射出的利箭一瞬正中红心。
楼夕猛地站起身,拔腿就跑。
虽已看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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