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连与哀家说几句体己话儿的时间都没有?”
皇上闻言,忙笑道:“母后言重了,儿子不过就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就算再忙,也不至于连与母后说体己话儿的时间都没有,何况如今太子已立,有太子监国,朕比以前轻松了许多,多的是时间陪母后说话儿,就怕母后届时嫌儿子烦呢!”
罗太后笑道:“哀家怎么会嫌你烦,巴不得你时时都陪着哀家才好呢,只哀家也知道,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也就只能在心里白想想罢了。”
说着话锋一转,“说到太子,哀家可巧儿有一句话想与皇帝说,此番册立太子,普天同庆,人人都有赏赐,唯独后宫众妃嫔与哀家的其他几个孙儿什么都没有,皇帝让他们心里怎么想?难道不是你的儿孙,便是服侍过你的枕边人,竟连外人都比不上了?尤其是你如今日日都带着太子同进同出,却将其他儿孙视若无物,太子耳濡目染之下,将来又怎么可能善待自己的兄长侄儿们?哀家也知道天家无亲情,可哀家却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也这样,哀家的心,皇帝能明白吗?”
这事儿皇上还真忽略了,众妃嫔且不说,自有了罗贵妃以来,他便再没正眼看过其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不放在心上,自然不可能巴巴的去为她们着想;便是几个儿子,他也因坏事的坏事,厌恶的厌恶,很少再见面,只除了太子与端王。
如今经罗太后这么一说,皇上方觉得自己的确有些亏欠大家伙儿了,因忙笑道:“要不世人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要不是母后提醒,朕是万万想不到这些的,明儿便下旨大封六宫,慎儿兄弟几个,也各有赏赐,让他们都沾沾恒儿的喜气。”
听皇上连赏赐端王几个,都
第166节(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