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再说,几个一瞅就是附近部队的大兵,地头蛇。当兵的惹不起,真要擦枪走火了,荒山野岭打死你是白死,没人给你讲说法。
领头的青年一抹鼻子,使眼色,撤。
可是不能白来一趟,这人临走突然从孟奶奶手里狠命一抢!
撕扯之间一声脆响,一瓶东西摔在土石路上,哗啦啦,碎掉了。浓郁的白酒香气瞬间充斥浓重夜色,酒气打鼻子的鲜香、浓烈!
酒打了。
贺少棠这一瞧,差点儿就把枪扔了,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酒,老子的酒!!!
哎呦饿日你个亲娘嘞!……
老太太“啊”得一声,这心疼得,那是家里爷俩最爱的牛栏山二锅头。酒都是花钱凭票才买得到,过年在合作社排两小时队排到一瓶。儿子的烟和酒、孙子的饼干糖果,那都是老太太千里迢迢的一份心。山高路远,就背这两瓶酒,都快到家门口了功亏一篑,竟然打碎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