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闻出淡淡的甲醛油漆味道,家眷都去军干部疗养所暂住了。孟小北一见漂亮洁净的石材地板,赶紧先脱鞋,没踩过这么高档的地。
少棠说:“随便踩,不用对我舅客气。”
客厅壁灯光芒优雅,孟小北叹道:“你舅舅我应该叫什么?舅爷爷?”
少棠抿嘴不语,最不情愿仔细琢磨这类问题。
孟小北猛地从身后抱住人,勒住少棠结实的腰,鼻息炙热:“……干爹。”
“嗯。”少棠攥住勒在腰间的手臂,俩人纠缠着一步踩着一步往屋里走。
孟小北磨蹭少棠的耳垂:“以后不叫你干爹了,成吗?”
少棠包容地一笑:“当着外人还得这么叫,私底下,你随便想叫我什么都成。”
孟小北开心得两只小眯眼都笑没了,耍赖乱蹭:“棠棠!……棠——棠——”
“我喜欢你。”
小北像再一次重复确认自己感情,反复纠结过多年。
少棠垂下眼笑,笑得特俊,很享受小北对他的依恋。吵架归吵架,两人感情里其实没有本质矛盾,孟小北在家里那样犯浑发脾气,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他?他的北北对别的人别的事较真儿暴跳过吗?
孟小北思维又跳跃回来:“你是我那什么……你是我男人……所以你舅舅我也应该管他叫舅舅。”
少棠笑出声:“呵呵,成,下回见着我小舅,你就这么喊他。”
二人紧贴着先把每间屋都蹿了一遍,确认整个房子空无一人,然后锁门紧闭窗帘,直接扭缠着于沙发上互相扑倒,呼吸急促而渴望。
不用言语,眉目深情,少棠耐心地教孟小北怎么接吻。两人一上一下叠摞,少棠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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