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只捡最喜欢的说。”
雁卿仔细的想了一会儿,道:“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太夫人就问:“为什么喜欢这一句呀?”
雁卿是越认真,想的越多,能说出来的反而越少的人,憋了好一会儿才道:“……很欢喜。”
太夫人竟是听懂了,就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阿婆也觉得这句好。你看纵然外间风雨交加,天昏地暗,可只要能见着那个人,便一下子欢喜起来。那得是多好的人啊——雁丫头以后必能遇着这么个人,让你一辈子都欢喜无忧呢。”
赵世番在外间听了一会儿,就打帘子进屋,笑道:“阿娘今日怎么有闲情,逗弄她们两个。”
太夫人倒是没立即变脸,笑容却也是浅淡起来。也不答话,只唤了崔、张二位嬷嬷来,道:“带两个丫头去睡吧……今夜天有些凉,东间还没暖过来,且让月丫头和雁丫头住一处。”
两位嬷嬷各自抱着孩子回去了。太夫人才指了指地上的椅子,道:“坐下和我说会儿话吧。”
☆、第九章
赵世番父亲去的早。他少年袭爵,正当叛逆又爱玩的时候,忽然就一步登天了,难免就有一段肆意妄为的日子。太夫人平日里多么和蔼的人,那回却结结实实的将他捆在板凳上打了一顿——若只是打一顿也就罢了,挨打的赵世番还没哀嚎哭喊呢,老太太自己就先哭得昏过去,随即便大病了一场。
那之后赵世番就一直有些怕太夫人。在她跟前向来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稍有违逆。
今日老太太虽说的是“坐下”而不是“跪下”和她说话,赵世番却仿佛又听到了当年老太太教训他时的意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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