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没错,不过估计问了他也不会承认。设若他不怀好意,我是看不出送这种信有什么用心。设若他真有心提醒,那追查起来就有讲究了。”难 得也有他在林夫人跟前表现的时候,他便兴冲冲的讲说起来,“元七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据何做出判断?弄明白这两点,便不必非得他开口说不可了。”
看林夫人的表情,也只觉着这种追查聊胜于无罢了,“那你就去追查追查吧。”
鹤哥儿倒不大计较口头赞赏,林夫人给他机会去查,他就已受到鼓舞了。因林夫人显然还有话没说,他便又问道,“阿娘有什么顾虑吗?”
林夫人便道,“我在想,这是公仇还是私恨。是单单在背后射谢三一冷箭,还是连你三叔、整个左路大军都牵连进去。”
鹤哥儿便一愣,道,“不至于吧……”若真如此,元徵该提点的人便是皇帝了。
林夫人没有再做声——这一些便是他们在局外无法应对的事了。她沉思许久,觉着还是该亲自去庆乐王府走一遭。
他们都默契的不说告诉给雁卿知道——那个傍晚元徵所做的事,虽中途停手了,也依旧让人心存戒备。
这一年因要讨伐匈奴,春来许多节庆便都过得不是那么喧闹。
不过民间对于国事却不那么关切,远在凉州之北的战争也影响不到长安的安乐。是以这年上巳节前后,灞河岸上虽少了许多名流显贵的身影,却也依旧遍地都是看花人。
赵家新添了两口人,偏偏出征的也正是新妇的郎君——贺敏习惯了别离,倒也罢了,李英娥同鹏哥儿却是少年夫妻,新婚燕尔的时候良人远征,她难免便有些落落寡欢。林夫人看在眼里,便选了个日子,让贺敏带上
第81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