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几点了,还不睡?明儿我还有会呢。”当晚,白屹东靠在床上,不耐烦得叫了声。
江如许在书桌前抬头,疲惫得揉了下眼睛:“那你睡吧,我去书房看。如果不舒服,叫我啊。”
“难得,你还知道我是病人。”白屹东无奈地爬起来,从背后轻轻圈住她:“什么玩意儿啊,看了一整晚?咦,财经?你接的新任务?”
“不是,就是随手翻翻。”如许安静得看着他,两道长睫微微发颤:“明天部长可能会问,其他类别翻下来都没问题。只有财经类,我不太有信心。虽然相应的词库都准备好了,但我还是希望能真正掌握全文的意思。这样才能翻得更准确、精致。”
“哦,你这丫头还挺有追求的。”白屹东顿时来了兴致,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这儿不懂?”
“嗯,这句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白屹东笑了笑,把头枕在她的肩上,慢条斯理得解释起来。他说得很细致,偶尔还画幅简图说明。如许聚精会神地听,不时得发问、点头。
未拉紧的窗帘,泄出外面的浅淡星光。白屹东解释到最后一个段落,看着近在咫尺、如月色般皎洁的脸,不禁心痒,凑到她耳边轻轻啃噬:“宝贝,差不多了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上来一块儿问,好不好?我保证,尽心竭力、服务周到。”
“哎,别闹。”如许白了他一眼,偏头躲开:“真不行,还有好几本呢。我还是去书房看吧。”
“去什么书房!!”白屹东懒得再装,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就往上拖。如许脸红心跳地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里攥着的杂志,渐渐松了。
“啪”的一声,杂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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