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记得是谁给的呢?这也太荒唐了。”
“是,明白!”
然而,第二天,保卫部还没问出所以然来,第二个送包裹的又来了。而且这回更荒唐——居然是保卫部的一个处长。
他刚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放在门边,就被早等在花坛后的同事反剪双手,利落拿下。十分钟后,他忽然如梦初醒般拼命扭动身体:“哎,哎你们干嘛?我是曾处啊,你们把我绑起来干嘛?”
“说,你为什么要帮歹徒送包裹?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的姓名,住址呢?老实交代,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冤枉,我真不知道。我就在昨天回了趟家,今早……嗯?今早我遇到谁了,怎么想不起来了?冤枉,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歹徒没关系……”
……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完报告的白竞光简直气吐血。
但事情还没完,到了下午,派去医院排查的人也回来了。说是所有参与白屹名手术和护理的医务人员,都查过了,暂时没发现任何问题。
什么叫没任何问题!难道屹名的毒是自个儿下的不成?白竞光气得拍案而起。
这招太损了——为了内部影响,他无法大张旗鼓地查。可如果不把相关科室都翻过来,又很可能错过重要信息。
还有,儿子的病……他拧眉思索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
当晚,通过医生的再三试验,白竞光终于无奈地让白屹名服下了第一碗药。两小时后,红疹开始减退,白屹名睡了入院来最安稳的一觉。
而接到医院电话的白竞光,内心却更不平静。
那人说得对,他确实挺欣赏屹东,甚至动念想培养他成为下
第5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