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绪立马切回了论文模式,幽幽一叹道:“心理研究遵循的客观系统发展教育性原则真是一个伟大而又让人不由深省的长远课题。”
陈羽宗:“……”
瞥了眼垃圾桶内丢的葱油饼纸袋,陈羽宗坐到了书桌前。
米绪盯着那人看了片刻,动了动鼻子,暗暗地继续打开微博窗口,才刷了一页,他又啪得扣上了笔电,一个翻身跳下了床。
米绪赤着脚往前走了两步,用哀伤地视线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五分钟后,陈羽宗淡淡转过头。
米绪憋着嘴,恨恨地控诉道:“你好狠的心……”
陈羽宗靠着椅背不说话,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
米绪哽咽:“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陈羽宗拿着银晃晃的叉子在手里转了转。
米绪被那灿光闪得眯起了眼,抽泣道:“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陈羽宗把叉子一转,啪得插在了桌上漂亮的蒙勃朗栗子蛋糕上。
“你不是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