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依言将一桶热水倒入李桓的浴桶中。
李桓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酪浆回想起管事说过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夸夸阿那氏叔侄的愚蠢给他带来的好处呢,还是该怪他们给他惹出了这么一个麻烦。
长吏是一个士人,对待士人自然是不能对待管事那般,李桓很快将身上的尘土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裳,将发丝一束走到了外间。
长吏早就在那里等着,见着李桓立刻激动说道,“世子你总算回来了!”
“兄兄到底如何了?”李桓坐在榻上问道,他的发丝上还带着一股水汽,发丝越发的黑亮。
“医官说,身体虚的厉害,怕是不好。”长吏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王本来身体不好,那蠕蠕人又如此乱来……”长吏说着,飞快的打量了一下李桓,发现李桓没有半点对蠕蠕公主的尊崇之心。
“那阿那带库简直就是可恶,”李桓看着自己的广袖,“如此不将我兄兄的身体当回事!”
“阿那带库连连说如果公主没有产下子嗣,蠕蠕可汗便不让他回漠北草原,于是每日一定要让大王去公主那里,大王身体不佳,他就会在堂前高声叫骂。”
说起李诨这一年的待遇,连长吏都要为他落泪。
都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铁剑斩莽夫。可是这大蠕蠕公主也不是什么美人,面目粗糙体格壮硕,丞相府随便拉出一个侍女都要比这位公主美貌许多,至于出身?
蠕蠕人在北朝向来都是嘲讽的对象,若不是蠕蠕趁着北朝大乱崛起,恐怕还轮不到这些脑子和虫子一样的蠕蠕人在他们面前放肆。
李诨原本就已经五十岁了,五十知天命,身体因为年轻时候受了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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