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匆忙而有序地布置警戒线,警笛尖利的呼啸着,让人的心乱作一团。
这时,雨开始有些急了,我只想快些离开,便压低雨伞走到死者家属面前。女孩的母亲早已被救护车拉走,父亲则仰面躺在泥地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阴霾的天空,麻木的一动不动。
我不好意思去管他要钱,只好拿出合同向女孩的舅舅走去。女孩的舅舅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此刻正无助地蹲在地上,一脸木然。
“您看……”我冲手里的合同指了指,“我的……”
“哦。”女孩的舅舅赶紧去掏口袋,他的动作急速且慌乱,掏了好一会儿才将一张银行卡递到我的手中。
“密码是六个六……不管怎么样,我代表梦梦的家人谢谢您了!”
我伸手拿过卡。那句“不管怎么样”显然是对我的能力还有怀疑,但我不在意,每个人第一次见我做这种事情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尽管我帮了他们,他们却依然只当我是个混吃喝的神棍。
我把手里的布娃娃还给女孩舅舅。这个布娃娃是女孩的生前最爱,我就是靠着它找到女孩尸体的。
女孩舅舅在接过布娃娃的一刹那——哭了!嚎啕大哭:“梦梦啊,我的好孩子……”
我愣了一下,说了句节哀就退了出来。
不可否认,女孩死得很惨,我也为她感到惋惜,但不知为什么,在我内心深处却是那么地不以为然,似乎所有人的生与死都与我毫无关系。我这是怎么了?是我的心本就麻木,还是这几年我见过的人性泯灭太多了?
三年前有一位老教授杀死妻子后把尸体做成了标本挂在了衣橱里;一个幼儿园女教师,在4个月内有预谋地杀害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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