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遭受了什么,但是,想着这也是一种教他知道这残忍社会的一种途径,等他以后遇见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我有给荣灿看过照片,但是他却没有帮我解释……”一说到这里,白树哭得更凶了,或许,他并不是因为别人误解他而难过,而是因为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没有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一把。
“那是因为你现在跟荣灿还没有和好,他跟你一样还在生气中吧!”白晖原本是想要跟儿子申请紧急金的,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但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为他辩解的,我们不是朋友么,他怎么可以这样!”白树说的这句话有点像是在质问,因为在他的认知范围内,朋友是绝对不会背叛对方,而且还会在危急关头救对方一命的人。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因为对方是你的朋友,就强行要求对方为你做些什么。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所以会做出什么反应都是非常正常的!”
“我不要当他的朋友了,这辈子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