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想着他没事应该是他们家祖上积德了。
“恩!”白晖点头,起身的时候顺便把电视给关了。
“爸爸……”白树原本还想问自己爸爸关于小金鱼的事的,但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那种任性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爸爸现在心情不好,你别烦他……”郑柏娜把白树抱了起来,找了一套他的衣服丢给他,让他自己穿衣服,她则拿着白晖的换洗衣服给他送了进去。
郑柏娜煮的面,白晖平时能吃一大碗,但今天晚上,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吃了几口之后就不想吃了。因为还担心着手术的进展,所以吃完面之后很快就拿着钥匙出去了。
“你今天晚上都要待在医院吗?”郑柏娜有些担心,觉得白晖现在这个状态并不适合开车,但她车技很烂,帮不上什么忙,唯有叮嘱他开车小心点。
“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我就会回来,而且,受伤同事的父母凌晨会赶过来,我们这边还要讨论一下善后的事情。”白晖之前总以为当企业的大股东就是每年收收红利而已,但真正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肩上的责任要比别人更重一些,整个人的心态较之前也变得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