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年沉鱼只觉得顾怀袖博古通今又风趣幽默,才说了不少的话,还想继续说呢,这会儿忽然见着顾怀袖变了脸色,倒是被顾怀袖给吓了一跳。
她没敢说话,便见顾怀袖整个人的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不过随即她又手上一松,整个人狼洋洋地朝着躺椅里倚去,紧接着她就笑了一声:“太子妃的母家吗?安胎药……”
人人都怕出事,不敢送什么安胎药,都送不会出错的东西。
石氏倒是好,竟然敢送安胎药?
她就不怕她喝了这药,有什么三长两短……
年沉鱼看着下面人捧上来的一碗药,不知怎的有些发抖。
她从小胆子不大,心眼子也少,只觉得顾怀袖的神情虽然看上去与方才没有什么两样,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难言的危险感觉。
顾怀袖眼皮子一搭,道:“去问那送礼来的人,哪一位的意思,多给赏钱,方才你说这人,可是他还要看着我将这一碗药给喝下去?都问问。”
在顾怀袖的认知之中,石氏应该没这么傻,不可能不知道安胎药的事情,石氏在宫里混着,岂会不知道这些忌讳?
要不就是下面人搞鬼,要么就是石氏也跟太子一样疯了。
石氏与顾怀袖可谓是无冤无仇,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们还算是朋友。
可如今,石氏母家送来了不少的东西,像是有示好的意思,可同时多了这一碗安胎药,意思就全然变了。
细数毓庆宫之中,也就那一个林佳氏跟自己有仇了。
她这一胎不大安稳的消息,风声是遮不住的,原也没想过遮,可林佳氏这是几个意思?
能说动太子妃做这样的事情,只怕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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