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顾怀袖说了,由不得他不信。
上了药,张廷玉便拿了一床锦被把她整个人都裹起来,扔进床里面去,又唤来了丫鬟收拾铜盆帕子,随口吩咐白露道:“明儿去太医院那边请个太医来,就说是夫人病了,明儿不管夫人去哪儿,都不许放她出去,等伤好了再说。”
“……是。”
白露在帘子外头,有些诧异,青黛也不敢吭声。
顾怀袖只道:“当心吓着人。”
“我脸上又没画什么吓人的东西,怎会吓着人?”张廷玉落了外袍,也累得厉害,很快也侧身躺上来。
两个人偎着一床锦被,暖和得很。
顾怀袖道:“你听见这第二道诏书,便没什么感觉吗?”
“有的……”
大了去了。
张廷玉的事情,顾怀袖又不是不知道。
他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但凡是人,都逃不过。”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张廷玉说的这话,很奇怪。
他并没有多解释,只是摸了摸她头发,道:“你别想太多,有我。”
现在她哪里还能想太多?毕竟这许多年都养懒了,张廷玉手里握着的东西比她所知道的还要多。
于是就这样一闭眼,她安安稳稳地睡着。
张廷玉唇边牵出一抹笑,轻轻过去吻她唇角,也不敢惊醒了她。
后面的几天,顾怀袖当真没出去过,只在屋里看雪。
倒是有人听说张大学士夫人年夜里受了风寒,在屋里病了,连人都不见,都有些担心,除了遣人来问候之外,还带了各种礼物,于是礼单上又记下了长长的一串。
今日见着伤好,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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