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过来!”
“扇到了吗?”
‘啪’!
顾小九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母亲,紧紧抿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很长时间,即使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可那眼泪太过炙热,烫的她眼睛生疼,竟掉的止也止不住。
尖叫声、吵闹声都停下,围观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只余下年轻的二伯母保持着优雅贵妇的姿态尖锐地谩骂,和顾蓝的哭闹。
“姐姐没有推她!”顾登科呆愣了之后站到顾小九前面,将她当在身后仰着头看着母亲:“明明是八姐欺负姐姐自己摔下去的,三姐四姐也有看到,不信你问!”
“小九,向姐姐和二伯母道歉!”记忆中母亲的声音一直很严厉,虚张声势的严厉。
“姐姐没有推她!为什么道歉?”顾登科拦在顾小九身前,只比她高半个头的身子仿若一道高墙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那时候大家都是小孩子,总以为世界是公平的,固执地向大人们讨一个说法,顾登科如此,顾小九如此,在巴掌面前依然倔强地抿着唇高昂着头。
她以为她的努力母亲能看见的,得了教训之后才知道,公平只存在于童话世界,现实世界众人首先想到的是交代,如何给护短强势的二伯母一个交代。
牺牲次要的,成全强势的,其它什么的,什么都不是。
顾蓝眸光投向雕花木质楼梯扶手,现在这楼梯上都铺上了地毯,那时的疼痛她已经记不得了,但她那时的惨状却记忆犹新,她在家足足休息了半年才敢去学校上学。
那时候是小孩子犯错是要罚跪的,虽然她的母亲从来都没叫她跪过。
她在门外听着小婶婶在房间内用尖厉的声音训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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