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起身下楼,在咖啡厅面前有个妇人挑着担子在叫卖水果,女人正在摊位面前讨价还价。
我跟着走了过去,装着买东西的样子站在她旁边,等她买完水果转头就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好几秒,“我好像认识你。”
“嗯。”我竟然有些兴奋的点点头:“我们在a市医院,一个病房里呆过。”
女人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意外的问:“怎么,你的孩子呢?”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有过同样的经历,我反倒没有半点的见外和紧张,随口说:“掉了。”
“哦...”女人把装着水果的塑料袋递到我面前,和我寒暄着:“来,拿一个?”
我随手挑了个桃子,“你就住在这附近?”
“对啊。”女人指了指街对面:“我就住那儿?”
“不会吧。”我没想到她竟然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心里有点小激动:“我也住那儿。”
“要不去我家坐坐?好不容易在这儿能遇到a市的病友,还能住一个小区。”或许她是看到我的肚子瘪下去之后,想法应该和我一样。
更为巧合的是,她竟然就住在我房子对面。这几天我很少出门,所以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很多。聊天中得知女人叫白禾禾,老家在滨海下面很偏远的一个山区,她之前在a市打工,因为掉了孩子和男朋友分手,才回了滨海。
我恍惚中记得当时,站在她旁边那个年长的女人,她面对死胎的结果冷若冰霜的样子。
白禾禾今天给我的印象和那天不同,她见到我之后就不停的告诉我她的情况,等她大致把自己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通后,问我:“你呢?你的孩子怎么掉的呀?该不会你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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