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勋睡觉我就提前睡着了。只是迷糊的时侯,听到他在外面小声的通电话:“我在加班。”
“没在家里,你不用过来。”
“我没有...”
“和柯安能有什么关系?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朱伶俐,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已经离开腾飞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那你说还需要多少?”
“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两个月之后给你怎么样?”
“不要总是用这套来压我好吗?我没有利用过你...是,我承认最穷的时侯你帮了我,可是这并不等于要用一辈子甚至是婚姻来偿还的啊?”
这个电话张勋打的时间很长,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而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后来外面安静之后,我不停的听到开易拉罐的声音。
估摸着刚才的电话是朱伶俐打来的,张勋应该心里难受在外面喝闷酒,于是起床杵着拐杖,装着去卫生间的样子出门,不经意的问:“大半夜的,怎么在喝酒呢?”
“把你吵醒啦?”张勋看到我,又没了那么激动:“没事儿,你快去睡吧。”
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张勋的面前已经摆满了很多空的啤酒易拉罐,半躺在沙发上像是在想着什么。我悄声走过去躺在贵妃椅上,“我陪着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