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的话,倒也答应地很干脆。
殷绮出了东院,天已渐黑,女仆仍等在门外。两人没走多远就碰见了殷廷修,竟是打算去东院寻她。
殷廷修一阵数落:“这么晚才回来,你也不怕走夜路撞鬼!我告诉你,术法学习不能光靠勤奋,你也要顺其自然,该休息就得休息!”
殷绮赶紧赔不是,心想:他这口气可真像易先生。
用过晚饭,殷廷修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陶莹立刻支开别人,询问鸽房的情况。
听殷绮说完,陶莹若有所思,然后问道:“那个小姑娘看到你的行动了吗?”
“投石子之前,我检查过四周,那时的确没有外人。之后拿珍珠的动作很隐蔽,她即便在,肯定也看不见。其它的,外人应该看不出有什么可疑。”
陶莹松了口气,“你做事果然让人放心。”
“那些鸽子都是用来传信的吗?”殷绮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
“跟一般的信鸽好像不太一样,总感觉它们有什么重要任务,而且数量也太多了。”
“好孩子,相信我,”陶莹摸了摸殷绮的头,“知道这些对你没什么好处。”
她抬头望着虚空,轻声道:“让你做这些,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
殷绮回屋后,陶莹立即叫来自己的心腹,说道:“给我大哥传口信。信鸽的事已经确认,让他那边的人不要妄动。”
女仆领命出去,陶莹坐在榻上,开始苦苦思量起来。
鸽子由陶莹大哥陶谦的亲信侥幸在朱越国截获,折断三根羽毛后又将其放飞。
朱越国在翼州东北部,其实就是原
第七章 鸽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