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他为什么要叫住自己。
而她九哥哥更是奇了,过去从未见他对谁如此有执念还是怎么,如今竟然用半是命令的口吻说要送顾念颐回望芙宫。
那边顾念颐犹犹豫豫欲说还休,时不时瞥一眼她们这里,她这么磨磨唧唧,脾气素来不好的哥哥居然也不恼,反而耐心地劝哄她一般和她说话……
要不是亲眼见到嘉娴公主是万万不会相信的,真是不可思议!
她知道哥哥承淮王的脾气,他不肯随梅初吟回去便无人能强迫他,既然没希望了,便转头想叫上梅初吟一道儿离开,不想头一转,边上却哪里还有人呢。
这头念颐蹉着步子往前,她已经不抱希望觉得自己能搞明白承淮王的所思所想,她甚至认为他太偏执,行事上颇为乖张。
蔫蔫地推着轮椅,想着就说出了口道:“殿下,其实我才想过了,您不拘是叫哪个宫人带我过去便成的,而不是像现下这般劳动您大驾。要是因此耽误了殿下的正经事,我多不好意思。”
须清和气定神闲,右手食指一遍遍在佩玉的凹凸纹路上抚摩过去,半晌,很是无奈地道:“可是,如何是好……”
“嗯?”念颐是个丈二和尚,在他背后自己跟自己挤眉弄眼,“什么如何是好,殿下您有正经事就去吧!我得了您的衣裳已是占了便宜,不敢太贪心的。”
有隐约的笑意从他嘴角流出来,周遭的景物缓慢地后退,须清和道:“你也真是个榆木脑袋,瞧不出来么,在本王看来,送念颐回去方是正经事。”
这话是怎么说,他们之间要好到这个地步了么,她自己怎么却不知道?
念颐不是很清楚自己该怎样和他继续正常对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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