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靠在门边,就这么走了进去。
那小内监是须清和的人,等候半日终于等来了这尊菩萨,一溜烟追进去道:“您慢着,棠梨苑这样大,直头直脑就这么进去要怎样碰上我们王爷呢——?”
念颐没想那么多,停下来问他,“他到了么?”
内监不敢直视她,垂下手回道:“我们殿下一早便进宫了,我带您过去。”
念颐说好,这小太监也是真有些啰嗦,嘴巴开开合合没半分的停歇,“……嗐,我们殿下今儿可是很早便进宫了呢,太子妃还不晓得吧,过去这段时日我们殿下也是时常来这里的,只是,每回来都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罢了,未免啊,显得寂寥。”
她开始怀疑这小内监的嘴皮子过去是个说相声的了,他这样不住地书,闹得她好不尴尬,不说话不是,说的话又该说什么才好呢?附和么,抑或赞同?
都不合适,她跟须清和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
其实从前也没有,倒是现如今反倒成了亲戚。这事不值当多说,说了心里不对味。
他们走到一座小桥前,念颐环顾四周,她还记得那片梨树林,到底不是春日,没有繁华的梨花雪景。
地面是潮湿的,绣鞋踩在被雨水浸湿的泥土表面有种异样的和软,加之空气清新,人的心境不由得开阔起来。
不过越是走,念颐还是有点不自觉的小紧张,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缘由。
她都想好了,一会子见到须清和,直接切入主题,早早说完早早结束,否则,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或者是被动的或者是主动的,都是毫无差别。如果变成那样,她必然没有脸再见哥哥,她又何母亲毫无区别,当年的事成谜,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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