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颐,她只是一位故人。”
“那铃铛是怎样一回事?”念颐乜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谁,眼珠子都不晓得转了,别是定情信物罢?”
酸的牙都掉了,她还兀自不觉,须清和歪了歪头,她已经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犹豫了下,到底没有轻举妄动,又道:“铃铛是一年她过生日我送的,她有些误会……都过去了。念颐,你再信我一回,今后朕会保护好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他用“朕”,仿佛暗示她他以帝王之尊可以护她周全。
而梅初吟讽刺她出身的嘴脸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念颐慢慢抱住膝盖,下巴放了上去,眼睫也是耷拉着的,良久道:“兰卿,有些事实王权也抹不去,禁不了悠悠众口。”她睨他一眼,态度坦然,“我的身世,实在不堪,还有我现在的身份……叔嫂是可以成亲的么,皇后?你以为我闹脾气,不懂事,也许我是自卑呢。”
她配不上他,只会拖累他,让他被人在私底下笑话。可他是帝王,九五至尊只能在神坛上供人顶礼膜拜,任何私议都是亵渎。
须清和怔了怔,须臾把她抱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傻?”他的肩膀是宽阔的,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嗓音温淳而有力,“念颐,你记住,人的出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嘲笑你,以此为武器让你伤心、难过。同样,你亦不可自轻自贱。”
她抬头看他,泪影又浮上来,他心疼得无以复加,轻声道:“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你也无需在意。谁若敢再提及,朕便杀了他,诛其满门。”
他说这话时既温柔又阴鸷,念颐唬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挣脱着连连摆手道:“瞎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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