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并不像是其他人所说的,顽劣不堪,游手好闲的。
贾瑛向来是单刀直入,简单粗暴。这会糊了他一脸雪球报了仇,心里的气其实也差不多散了,不过仍不想多说话,转身要进屋,却被对方忽然说的话给勾住了脚步。
“为了赔罪,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了。”
那人漫不经心笑着:“你来了这么久,还没出过门吧?”
出门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一些,她转过身,对方笑意还是惯常的从容自然,似乎对什么都是胸有成竹,不甚在乎。
见到贾瑛转过身,他并不意外,也没有半点得意和果然如此的神色,反而非常自然同她,认真道:“不过,这么带你出去了,善端说不准要收拾我,你得改换一下装扮。”
贾瑛算是同龄人里面比较高的,也只到他胸口,只好仰头看他,想了一会,缓缓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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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陆长随慢慢走着,面色古怪,又是欲言又止。
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前面并肩走着的两个人,琢磨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思考。
会去花船打麻将挣路费,给当地官员开鸿门宴,拿着果脯和粗盐,逼着人家写国库欠条,这么大年纪了为了逃皇后逼婚,就由着皇帝派遣着全国到处出差,思维根本不是他这样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这时已经是腊月,却不缺赶路的人,街上买闲步办年货的人不少,有挑着担子卖东西的,想要趁着年前卖点好价钱过年关,也有大车小车拖货的,道中的雪都被铲堆到路边,不少店家借着堆了雪人,手上还攥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事,热闹非常,更多的是浓郁年味。
年味这个词语,其实非常微妙。这个虚无缥缈,你也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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