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说完,要表明的表清。
“母亲,因着看了这出丑剧,女儿昨晚一时接受不了至亲如此的伤害,侮辱,才出去喝酒,又因大雨后半夜才回家。
虽然身体难受了很久,头脑却清明许多。
我已经想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何况,我身子不好,不能行伍习文,将来的儿女缘都不说定。
表哥文采斐然,人品出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配我确实太委屈了。
他看不上病怏怏,只知道悲春伤秋的我。喜欢开朗健康,活波爱笑,又能持家掌事的大姐,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既然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女儿也看开了,母亲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
毕竟都是至亲呢!”
什么?放肆!
啪的摔了手里茶盏,吉夫人再次站了起来。
有些事所有人心知肚明可以,被说破就难堪无法面对了。
再者说,孩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宝,哪里能受别人的挑拣。
就是妹妹的亲儿子,她的亲外甥也不行。
听生来病弱命不好的小女儿,低低柔柔把自怨里,七分自伤的话说完,又那么大度体贴想成全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吉夫人心中天平瞬间倾倒。
看着外甥冯孝谨的目光里全是憎恶与不善。
想当初,要不是为了女儿的身体天生弱些。
她想找个妥帖人照顾着,为什么会去接落魄人家里,书都会读不上的庶出三公子冯孝谨。
从小到自己家,大少爷一样锦衣玉食的养着,读书弓马的学着。
要知道妹妹的儿子可有五个,都跟江江年貌相当。
要不是为着女儿喜欢,后来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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