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家,是至亲,我怎么会和他们撕破脸。
我只是讨要个公平公正,要回一个被骗签了休书下堂的可怜女人,应得的嫁妆!
这道理天下人都会支持的,卢家既然号称诗礼传家又怎么会贪图下堂妇的东西,我刚才说的情况只是万一。
你放心,大兄会同意的,如果他不答应,你可以不去。”
嗯,想到家里素来性情稳重,做事稳妥的顶梁柱嬷嬷点点头。
“下去吧,准备好东西,明天一早肖大哥会让人送你。”
“是。”
转身外走的嬷嬷咽下了一肚子酸楚了,忍着泪一边骂卢家太过歹毒,把柔顺温婉的姑娘逼成如今性格大变,一边又心疼不已。
姑娘一定是受的打击太大,又被凶悍残忍的杀手匪兵吓到了,也是被卢有松那混蛋伤心透了才变成这样。
也幸亏肖郎君脾气好,度量大,又仁义,才能百般忍让照顾着。
姑娘虽然嫁过人但才过二十二,韶华仍在。这辈子也还长得很,膝下又没有个孩子。
哪怕就是在家做金尊玉贵的小姑,也不如床畔枕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更贴心。
为了姑娘的平安幸福,看来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家里大郎君说说,答应这桩婚事才好!
嬷嬷出去,房间里只剩了两个人。这些天睡太多的江江没想回去,随手拿过了书案上的本子。
几乎下意识的,肖震的手就在第一时间盖住了要翻开的纸。
嗯?秘密吗,可看着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