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杯水放在唇边,便听见了从庙门口急匆匆赶回来的维那的脚步声,“维那要教训泩儿便教训好了,只是先让我喝口水再训,渴死我了…”说完抬起头端起茶杯一饮而下,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渴了两日的糙汉子。
“好了,你说吧。”
晚泩知道他要说些什么,维那不会当真责备自己只是走个过场说自己几句也算是给自己对先生的承诺有个交代罢了。
泩小心地抹去嘴唇上的水渍,摸着桌边角蹭着桌面小心地将杯子安安稳稳地放了回去。
“晚泩你也真是的,人家先生也年纪不小了,你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要是气着那老先生…”维那将桌案上的琴小心地收了起来,“万一在庙内先生气急发病了看住持不教训你。”
黎晚泩坐在榻边跪坐着一声也不吭,对于这些“走过场”式的话晚泩早已经听多不怪了。
“我最近几日在集市上听说老皇帝逝世新帝登基,外面乱的很,现在的世道还能请最好的教琴先生来教你你还不珍惜。”维那感叹道。
说着维那瞥见了横躺在屋中央的木琴,边上有一块圆形状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十一块玉佩。
维那将玉牌交给了晚泩收拾起琴来“这估摸着是先生玉牌松垮掉落的,今日夜色不早了,三日后我有事不在,你记得交还给先生。”
晚泩伸出手拿过玉佩,摸着那玉佩的面儿,上头刻着一条不知名的生物,那形状摸起来起来像是一条蛇却又不大像,真是奇怪的图案。
说话间隙维那已经快速地将琴身套上了绒带安放在角落边靠着了,刚安置好琴,转身就遇见了晚泩嘟着脸不高兴的神情。
第四章二殿下申目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