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异常地安静,安静到能轻轻楚楚地听见申目谌一声声地喘息声。
她怎么不说话了?申目谌将自己靠在了墙角边固定住后成才抬起头看了她,这才发现,她的眼角湿润了,眼泪顺着眼角弧度流过了脸颊呈现出了两道泪痕。
这是晚泩第一次施救一个流了那么多血的人。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一定很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过程中申目谌尽量没有发出特别大的声响,他不想让她过分地为自己担心焦虑,温柔的,他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他不知道这儿时候该说些什么,面对女孩子他略微显得有些愚笨。
这是十几年以来第三个能让自己感受到温暖的人,除了已经逝世的父王与母后以外,便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这些年来,申目谌也不记得了,好几次危难时刻他们都将他丢下了。申目谌从未见过有一个陌生人能够如此关心且温柔地对待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在这个小屋子内,微弱且昏暗的烛光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如此迷人,任何的只言片语都能够牵动他的心,他对她的兴趣一瞬间便产生了。
“你叫什么名字?”半晌,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询问道。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了也可能是因为申目谌太过于虚弱了,一时间晚泩没有听清楚他的问题,“啊?”她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放大了的布偶娃娃一般木讷。
晚泩一句莫名其妙的‘啊’一下子晕坏了申目谌,“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没有带着任何的不耐烦,“我是申目谌,你呢,你叫什么?”
申目谌又一遍问。
哦!原
第十章信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