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出来,他还真的帮不上忙,悠悠的感慨了一句:“算了,已经过去了,无权无势的,抓不住的东西,连伸手都是多余的。”
张江蓠换了个地方扎针,山宇般的眉峰轻轻挑起来,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句话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学会自己开解自己,可千万别再喝酒了,你这个体质似乎对酒不适应。”
柳一一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当然得自己开解自己,不然,只怕是一天都活不下去。”
张江蓠的手顿了一下,对于这个被匆忙嫁到秦家的小媳妇儿,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嫁过来才八岁,以后的日子就是在守寡中度过,她的婆婆似乎对她不是很好,这种看不到光明的日子,无疑每天都是黑暗的。
“等你再长大一些,跟三郎说说,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或许到时候说不准能允许你改嫁,……”
提起改嫁,柳一一更是一肚子的委屈,轻轻地摇头:“不行的,我问过他了,他说要什么贞洁牌坊,就算我长大了,大不了他过继个孩子给我,老了死了,还是埋秦家的祖坟里。”
张江蓠的针扎完了,只见他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微微眯着眼神透出一丝疑惑的光芒:“你说三郎为了贞节牌坊,阻止你改嫁?”
柳一一默默的点头,看向张江蓠的眼神充满了委屈。
突然,张江蓠哧的冷笑一声:“三郎这个想法真是太自私了,即便是良文活在世上,也不会这么对你的。”
“良文是谁?”柳一一眨眨双眼,眼睛茫然。
“三郎的哥哥,也是你过世的夫君,秦云安,字良文。你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第96章 酒精过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