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进,那个女人被脱光了衣服捆着扔在石板上,当着盛家当时上上下下二十多个人,被五个保镖轮了。”
程安沐觉得嗓子有点干,她以为自己失去爸爸,再被妈妈抛弃已经算是很惨的那种,可对比陆夜白,自己简直不要太幸运。
十岁已经不小了,很多事情都懂了,看着自己父亲侮辱自己的母亲,还是用这么恐怖的方式,应该没人能接受得了吧。
“对了,这还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我们被丢出去的时候,盛柏生踩着我妈的脸说,你看,你这样千人睡的贱人,谁知道这个贱种是不是我的,说不定真是几个男人一起操出来的贱种。记住了,我盛家的门不是你一个下贱的婊子,带着一个贱种就能随便进的!”
程安沐心里一惊,她知道这句话陆夜白一定是一字不差地重复出来的,程安沐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陆夜白性子这么冷漠。
从小世界给他的就是黑暗和痛苦,要让他怎么能温暖得起来。
程安沐伸出手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地贴上了陆夜白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哄孩子一样,安慰道,“没关系,都过去了……”
陆夜白笑了一声,其中的无奈和嘲讽,听得程安沐心里一阵苦涩,陆夜白越是云淡风轻,就证明这些事情对他造成的伤害很深重,程安沐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原来每个坚硬的外壳下,都藏了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陆夜白没有说,比如小时候的他被那些嫖客揍得鼻青脸肿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比如他不是看着那个女人被侮辱,而是和她一起被侮辱的,比如那天才出了别墅那个女人就被撞死了,然后他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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