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不会受欺负,所以虽然盛柏生没了的这条腿跟她是有直接关系的,但是程安沐丝毫没有内疚的意思,反而觉得痛快。
既然刀俎和鱼肉,不管怎样都要选一个,那为什么要选择任人宰割的鱼肉,而不是痛快宰人的刀俎呢!
“不过你不怕吗,不怕我真的这方面有问题?”
程安沐靠在陆夜白肩膀上,“有问题就有问题咯,谁让我看上你前没先验明正身,所以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往肚子里咽了。”
程安沐故意说得很嫌弃,但陆夜白知道她的意思。
既然选择了,爱了,那这个人是好是坏,健康还是残疾,都能接受,不离不弃。
“那……现在要不要验?”
陆夜白的声音好像染了酒味,有点醉人。
程安沐吞了口口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陆夜白,两张脸近在咫尺,彼此眼底的情绪能看得清清楚楚。
程安沐勾在陆夜白脖子后的小手,攥得死紧,手心全是汗。
验,还是不验,这是一个问题。
程安沐看着陆夜白的眼睛,好像看到了另一片海,鬼使神差地开了口,“……那,要不……验验?”
陆夜白眼睛眯了眯,看着耳后红了一小团的程安沐,瞳孔收紧了几分,手一松,易拉罐直直扎进松软的沙子里。
陆夜白转身,抱着程安沐转身进了别墅。
沙滩上只剩下一串脚印,还有那瓶还剩了一半,被浪花拍打着的啤酒。
两人都是第一次,不过比起陆夜白的天赋异禀和水到渠成,程安沐就像偷看小黄书的初中生,紧张又期待。
冰块陆夜白,人生第一次这么温柔。
程安沐的手
第12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