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身着华贵、连鞋子上都镶着金边的男子倒在她面前,捂着头发不出一点声音,奄奄一息的样子。
程序咽了口唾沫,睫毛轻颤:“没……”
“?”
“没大看清,再来一次。”
“……”
地上的人:大姐你哪来的回哪去吧。
容错哂笑一声。
“您……你没事儿吧?”
地上的人不说话。程序蹲下来,又想去探他的鼻息,无意中瞥见他腰间的腰牌。正前方传来一声冷冷的呵斥:“别碰他。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程序吓了一跳,倏地缩回手:“你就在这里打人,不怕被别人看到?”
地上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鼻血横流,站起身又委屈又恐惧地看一眼容错,哭喊着跑走。
“你闯祸了知不知道!”程序三步并两步,把银牌拍在他手里,“他是靖平侯府的少爷,腰牌上写着呢!”
“那又怎么了,靖平侯来了我也照样儿打!”他口出狂言。
程序示意他小点声:“你别吹牛了。他家二少爷丑得很,还是个残疾,指不定脾气多暴躁,你小心引火上身。快去道个歉。”见他仍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程序急了,“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