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一个比一个莽,其实都有点怕廖南一。她和刘扬扬都是典型的笑面虎,单拎出来看谁都没有当老大、能服众的气质。可扬哥之所以是扬哥,南姐之所以是南姐,还不是因为他们手段凌厉,做事滴水不漏,狠起来宛若财狼。
于是他们正包扎的动作都生生停住,齐刷刷站起来,背地里你推我搡,最后还是她临走前见到的那位出来苦着脸回的话:“额……对面太厉害了南姐。”
廖南一扫了一眼他们身上的伤,没有尖锐之物留下的重创,大多是淤青和剐蹭,想来没少和墙面亲密接触:“被按着揍了?”
几个人原本贴着墙老老实实站着,听完她这话都开始觉得别扭,不自觉地将重心移开墙面:“也没有……”
“我问你们,今天跟你们打架的是上次那伙人吗?”廖南一不再寒暄,直奔主题。
“啊?上次下雨了也没太看清……”
“那有没有一个皮肤很白,眼底有一颗泪痣的男生?大概177、178左右。”她看向先前的男生:“把你揪走的那个。”
“皮肤很白?皮肤很白……皮肤很白……”被点名的、嘴角结痂的少年有些紧张地回忆:“好像有吧,但是有没有痣我没注意到……”
廖南一不死心地追问:“那对面的头领呢?是长什么样子的?约架的时候那伙人的主心骨叫李东赫吗?那个肤色稍微深一些的男生?”如果李东赫也在场,至少回去还有继续盘问的方向,不至于连个落实猜想的机会都没有。
“喂,你倒不如直接问他。”
处在变声期稍微有点哑的男声,在四下寂静的小巷里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