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廖南一被捏着脸也不反抗,瓮声瓮气地讲话,像成了精的糯米团子:“还不是你出的主意!让罗渽民空欢喜一场,万一他记恨上你了可怎么办,你以为我想关心他。”
“的确是我考虑欠佳了。”李帝努听完,脸上笑意更盛,打心底觉得面前的女孩是他千辛万苦寻到的宝藏:“南一,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她对李帝努产生的认知表示肯定,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我觉得罗渽民已经做好决定了。”
彼时已经坐在观众席的罗渽民,却无法那么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内心。他看到礼堂的灯光落下,黄仁俊站在合唱团最前的位置,眉眼被过于饱和的光线模糊了,但罗渽民知道必定是清逸绝伦。东音副高向来以艺术专业闻名,每季度对外开放的校汇表演也总能在市里引起一阵风波,必定座无虚席。能参与表演的学生必定是最被看好的音乐苗子,更别说合唱是压轴项目。
而黄仁俊是在这个优秀群体里最耀眼的那一点,他穿着干净服帖的礼服,对着观众席落落大方,身体里仿佛藏了一只夜莺,声音如初春化开的冰水,干净清冽。
他就是这么干净的人,路上遇到野猫都要钻便利店买东西喂,能用巧手画出来代表和平的小精灵,是他拍摄过形形色色那么多人里第一个提出也要让罗渽民入镜的人。听过李帝努的描述,罗渽民还是很难想象黄仁俊也是在偏见和有色眼镜下成长起来的,毕竟他本身没沾染分毫污垢杂质,仍旧熠熠生辉。
“帅哥,帅哥?”
罗渽民回过神,坐在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