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舞蹈的。”那句“学舞蹈的”,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大声地轰炸着她,如同晴天一个霹雳击中了她,由外霹到内,再从内霹到外,霹得她外焦里也焦。
“舞蹈。”景阑的这句回答像饭店中的伸碗之举一样,再一次从尴尬中解救了席思叶。她感激地望着他说道:“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
“噢”
“噢”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这该怎么接?还有这完全是不想聊天的节奏。席思叶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集《暴走大事件》中提过,女孩子吧啦吧啦说完一大段,男孩子简短回复“噢”、“嗯”、“啊”之类的就是精神暴力,当时觉得很夸张很搞笑,现在觉得自己被冷暴力了。
在不断开解自己不要小题大做,过分敏感后,席思叶决定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微信铃声响起,景阑低头回复。席思叶又再次松了口气,能解救眼前这尬尴处境的唯有低头玩手机了。
一打开关闭了通知提示的微信,家族群里的信息铺天盖地涌来。都是舅舅、姑妈们、表哥们对席思叶的关切。离别竟让三位表哥也难得地柔情了起来,看得席思叶不由得眼眶湿润了起来,但是她不能没出息地随时随地大哭。除去初来乍到时的激动和新鲜外,冷静下来后,想到父母一离开,就只剩下自己在全然陌生的城市生活和求学了,心里便满是哀愁和酸楚。
回完了信息,安了亲人们的心。席思叶竟然抬起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加个微信吧!”
“啊?”景阑的那声惊呼,让席思叶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和冒失,活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她不由得在心里疯狂提醒自己,此刻自己面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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