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教父》。因为很精彩,她感觉不到时间的飞快流逝,正看到迈克尔要去刺杀索罗佐警长,看得热血沸腾,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时,她的两位学生把习作交了上来。
席思叶极其不舍地放下了书,拿起了两位的“大作”。草草看完后,惊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真是冰火两重天,上一刻她正醉心佳作,下一刻读到的是结构混乱,完全无中心无主题,形散神也散的东西。文字组合能混乱到这种地步,完全没有办法下手修改了。
席思叶不由得感叹,上帝真是公平的。每个人的天赋面均不同,此时此刻她再也不为自己的四肢简单而遗憾了。
“什么时候交作业?”
“下星期一。”袁秋回答。
下星期一就交,让她们回去修改,交上来恐怕也是未能达到要求的,何况写作实在不是她们所长。没有办法只有多花时间在一旁详加指导,力求今晚就完成。
撸起袖子,说干就干。先引导她们找到自己的特点,再就每段能保留的保留,不能保留的删除。然后大问题来了,经过大刀阔斧地删改后,字数严重不足。没有办法只能从头再根据二人的性格特点,添加些符合她们气质的语言文字。
几番增改下来,席思叶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袁秋和王玲也已经清空了字、词库量了。
不完美的作品,是三个人努力一晚的成果。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张爱玲如是说。人生的光鲜亮丽往往都是留给别人看的,疲累、不堪、痛苦却都是自己承受着的。br